第136章 我想把它翻译成日文,让全日本都读 (14 / 18)
他研究鲁迅七八年年,熟稔茅盾、巴金的叙事逻辑,也读遍福克纳的意识流、马尔克斯的魔幻现实主义——
可许成军的笔法,是把西方现代派的“时空折叠”和中国古典的“以物喻情”揉碎了重铸。
明明写的是1979年的战场,却能让1960年代三线建设的钢钎声、1980年代上海弄堂的烟火气在字里行间共振,没有刻意炫技,却让“创伤”不再是口号,成了能摸到温度的活物。
他翻到许建军跪在黄思源父母面前的段落,突然想起自己前两个月读的刊载于《人民文学》的《西线轶事》。
同样写对战争,前者是“英雄叙事”的悲壮,而《红绸》里,英雄会哭、会愧疚,甚至会在梦里喊“思源快躲”。
这种反英雄化的书写,比他去年在巴黎大学读的某部获诺奖提名的战争,多了层东方哲学的留白。
不是不歌颂牺牲,而是把牺牲放进“家”与“国”的褶皱里,让读者看见勋章背后的血与泪。
“哲学……这哪里是20岁作家该有的哲学思维?”
藤井抓起钢笔,在笔记本上狂写:“1.非线性叙事突破‘战争-和平’二元对立,类似普鲁斯特却更贴中国乡土;
2.人物视角平等(中国士兵/越南士兵/后方女性),超越巴赫金复调理论的西方语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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