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我想把它翻译成日文,让全日本都读 (15 / 18)
3.创伤书写不依赖暴力描写,用‘红绸’‘搪瓷缸’等意象达成心理冲击,比弗洛伊德创伤理论更具东方美学……”
写到这里,他突然停笔。
不对,许成军甚至跳出了“创伤理论”的框架!
黄思源的木梳、许建军的伤疤,不是为了控诉战争,而是为了追问“和平的重量”!
当许念安指着展柜里的木梳问“这是黄爷爷没刻完的吗”,那种“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的哲学思考,已经摸到了加缪“反抗荒谬”的高度,却又裹着泥土气,半点不晦涩。
“丸山老师!必须立刻告诉丸山老师!”
藤井飞速跑到一楼留学生楼唯一的外线电话,手指因为激动而发抖。
听筒里传来忙音的间隙,他瞥见桌角的《日本现代文学研究》。
里面刚刊登了他关于“中国文学与世界文学接轨”的论文,他认为“中国当代文学至少要十年才又可能突破地域局限”,可《红绸》狠狠打了他的脸。
“这不是接轨,是领先!”藤井对着忙音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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