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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在座的诸君,本该是挺直脊梁谈文学 (14 / 16)

        许成军拿起桌上的《清明》杂志,翻到《红绸》的节选,“比如我写的《红绸》,没学马尔克斯的‘魔幻’,也没学您的‘怪诞’,只写黄思源藏在红绸里的木梳、春燕绣了一半的手帕。

        这些‘小物件’里,藏着中国士兵的家国情怀。

        在西方,可能觉得‘不够先锋’,但在中国,有老兵读哭了,说想起牺牲的战友;有学生说,终于懂了‘保家卫国’不是口号。这种‘本土共鸣’,难道不是一种‘世界性’?”

        张威连突然插话,他觉得这一刻的许成军好似背负了太多东西。

        在所有人都觉得理应后退的时候,他一个人逆流而上。

        你凭什么?

        你想当英雄?

        你当得了么?

        他笑了,“君特,许说得对。中国文学从来不是‘封闭’的,只是我们的现代性,是‘带着根的现代性’。

        就像这梧桐,要先扎在土里,才能长出新枝。许的《试衣镜》,用‘镜子’写普通人的渴望,既有鲁迅‘批判现实’的影子,又有宋代‘以物喻情’的传统,这就是我们的现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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