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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在座的诸君,本该是挺直脊梁谈文学 (13 / 16)

        平心而论,现在是中国文学最有可能赶上世界的年代。

        但是文学如果等同于的话。

        中国白话有资格能站在世界文坛上的就那么多,其中不少还是仿世界大师之神韵所作。

        尤其是改开后的,你会从那些里发现法国文学的影子,俄国文学的影子,拉美文学的影子,却独独看不到中国文学的影子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去哪了。

        这些与独闯出一个时代的巨匠的作品并列于世界之大观园中时,怎会不令人哑然失笑。

        当代白话是借韵而非创魂,但拿百年白话文对标西方六百年史,本质是用短跑比长跑。

        其实汪曾祺的“烟火气”、阿城的“棋道禅意”这些东西是可以提一提的。

        但是太少了。

        格拉斯微微挑眉,往前倾了倾身子:“可这些作品,为什么在西方很少被提及?是传播的问题,还是它们缺乏‘世界性’的共鸣?”

        “两者都有,但更重要的是,我们的‘世界性’,不是用西方的尺子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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