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在座的诸君,本该是挺直脊梁谈文学 (15 / 16)
格拉斯没立刻回应,低头喝了口茶,目光落在《清明》杂志的封面上。
过了半晌,他忽然问:“那你觉得,中国现代文学什么时候能真正‘走向世界’?西方读者要多久,才能听懂你们的‘声音’?”
“不需要‘走向世界’,因为我们的世界,本身就在故事里。”
许成军的回答出人意料,却让在场的人眼前一亮,“去年恢复高考后,复旦中文系的课堂上,有学生写知青的岁月,有学生写工厂的变迁;
年轻作家在用新的手法写现实——这些故事,不需要刻意‘讨好’西方,只要把中国人的日子写透,自然会有人听懂。
就像您的《铁皮鼓》,没刻意迎合非德国读者,却让全世界读懂了德国的创伤。中国现代文学,也在走这样的路。”
一旁听着这对话的作家、学者们有点不知所措。
冒犯么?
是否冒犯了这位诺奖得主?
他们有点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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