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厦(明晚戌时,我过来。...) (3 / 5)
楚凝望向他,露出迷惘,想问为何忽然要说这般正经的,他人已站起。“申时三刻,到祠堂来。”沈叙白出了门。
走在回西苑的游廊,楚凝一路都在沉思他那段话,百般求索不得解。婚事无关她想不想,谁说了都不算。先前沈叙白准备上京请圣上收回成命,金口玉言的道理她清楚,知道行不通,只是没揭破。花戏楼时是她草率了,话说得再隐晦曲折也是当众,他一个亲王,颜面被拉到了底,任谁都不能沉住气,他没问她罪算是好的了。事后她闷着火,却也认真想过,哪天去和那宣王坐下谈,开诚布公地说一说婚事,存着一丝他尚有人情味的希望。
可沈叙白突然间郑重其事,她心一下一下跳着,申时到祠堂的事,预感不详。
楚凝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风穿长廊,她人一瑟缩,裹住身子提快脚步。她有重新梳过妆,但没换衣裳,还披着那人的狐氅。他在领口系的结很漂亮,她没舍得解。
还说谈完事再寻她,不留中饭就罢,人影儿都见不着,是把她完全往脑后抛了……楚凝低一哼声,腹诽着,人已到西苑前。
等在抱厦外的云萝见到她,立马着急忙慌跑上前:“姑娘你可回了……”“我太冷了,到屋里再说事。”楚凝一声委屈含嗔,不停歇地往里走,嘴上还抱怨着来回都白跑了。她步子快,一越而过,云萝半句话都赶不上说,纠结着,只能留在原地张望。
冷风侵得脸颊疼,楚凝一脚迈进抱厦,耳畔风骤息,这一小间门廊里的暖驱着寒意直往身上融。她舒口气,才舍得放出袖内的双手,掌心搓搓热,贴住冰凉的两颊。男人的身影让她猝不及防刹了步。眼前,他双手后负,人立着,白衣之下身量修长,正在看悬在壁上的画——正是被崔婉禾泼湿的那副关外雪景图,尽管是赝品,她仍难舍,便晾干自己补了几笔丹青,挂到抱厦前后通风。
楚凝怔在那儿,意外他竟……还未回。
听得动静,顾临越徐徐回身,便见她捧着自己那张香娇玉嫩的秀靥,白净的鼻尖透着红。“寒风料峭,借你这坐一坐。”他含起笑。
姑娘家都有些无伤大雅的小心思,因他打扮过,又不想被他瞧出端倪,于是她压下欲扬的嘴角,不做声,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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