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阙没死透,可已经不配叫南阙了 (2 / 6)
鲜红里夹着发黑的黏色,顺着他衣襟往下淌,落在石面上竟不是散开,而是先凝成一小层薄黑,再被黑镜镜光照得滋滋作响。
可他还是没死。
不止没死,连眼底那点神都没散干净。
陆观澜看得头皮都紧了一下,骂声脱口而出:“都钉穿了还不倒?这狗东西到底拿什么吊命?”
苏长夜没说话。
他已经看见了。
姜照雪也看见了。
南阙背后那层裂开的黑袍深处,心后的位置,有一团极细极长的黑影正在蠕。它不是从外面贴上去的,更像早就扎在这副壳里,平日里贴着脊骨盘着,一旦门骨被斩,它便顶上来替南阙把最后那口气强行吊住。
那东西只有指粗,边缘却时不时泛出极细的门纹。远看像被拉长的黑蛇,近看又像一条浸在污血里多年、连鳞和骨都泡烂了的门缆。它每扭一下,南阙的身体就跟着抽一下,抽得他胸口血沫直往外翻。
姜照雪瞳孔微缩,声音沉得发寒:“寄影。”
她不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是第一次亲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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