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阙没死透,可已经不配叫南阙了 (1 / 6)
苏长夜这一剑刺得极正。
正中心口。正中门骨。也正中那点躲在门骨后、按理说不该属于人的东西。
剑锋入体的刹那,他手腕先是一沉,像钉进一截被死气喂透的硬骨;再往前半寸,又像挑到一团潮湿滑腻的阴影。那东西没有骨,没有肉,受力时却会缩,会扭,会本能地往更深处钻,像被惊醒的蛇,一下缠在剑尖上。
苏长夜眼神顿时更冷。
南阙也感觉到了。
他喉结滚了一下,紧跟着,胸前那根黑骨彻底裂开。
咔。
声音极轻。
落在众人耳里,却比任何炸雷都刺。
那不是普通骨裂,是这张壳赖以维持人形、人气、人样的最核心一截借骨,被苏长夜当中捅穿后,当场崩出一道贯口。裂口一起,南阙胸前那层黑灰骨纹立刻像疯了一样往外爬,颈侧、下颌、耳后、锁骨,全跟着浮出密密麻麻的暗纹,像一副被人勉强缝住的旧尸壳终于撑不住。
血不再一点点往外溢。
是往外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