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剑鸣》 (8 / 10)
五剑鸣
三日后,孟彻旧创迸发,卧榻不起。弥留之际,三代齐聚。
四十岁云麾将军孟维岳戎服整肃,跪祖父榻前,掌奉那柄“镇岳”剑。孟恒侍侧,肩章如旧,目光已易。
“维岳。”老将军声微,“汝知否…孟氏剑道髓?”
“孙愚钝,请祖父诲。”
孟彻目眄其子,莞尔:“问汝父。”
孟维岳转视父。孟恒默片时,缓声:“汝曾祖临终言:‘剑者凶兵,不得已而用’。汝祖父一生,多在‘不得已’时用剑。而为父一生…”抚肩上章,“常在‘必须为’时,择纳鞘。”
“汝异于是。”孟恒视子,目深沉,“汝少负英名,战无不克,朝野疆场皆从容。然为父愿汝记:他日若执剑,当知剑锋可指敌阵,剑枹需握己掌。而握剑之手,需知何时当紧,何时…当弛。”
孟维岳怔忡,骤明彼父“阵前抗命”“擅更方略”传闻之下,是何物。
“孙…悟矣。”重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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