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剑鸣》 (9 / 10)
孟彻含笑阖目。良久,轻问:“恒儿,若重历,疏勒烽…汝仍救彼蕃民乎?明知自绝前程。”
“然。”孟恒应无踟蹰。
“若重历,沙碛中…汝大父仍违令救我乎?”
“然。”
“足矣。”孟将军长吁,若卸千钧,“孟氏剑道,不绝。”
是夜亥时三刻,镇军大将军孟彻薨,年九十。遗命薄葬,不立碣,独以“镇岳”剑殉。发丧日,三军缟素,而人诧者,扶灵非战功彪炳云麾将军孟维岳,乃校尉孟恒。
尤奇者,椁入土时,殉者非那御赐“镇岳”,乃一枚青铜剑穗。真“镇岳”,传至孟恒掌。
“父言,剑当出鞘时,自出鞘。”孟恒于父冢前轻语,“而公,当息矣。”
三年后,剑南道山洪暴发,数百贾客困孤屿。时领某军司马孟维岳,未得敕命,私发鹘鹰十二骑往救。事毕自劾,反得百姓万民伞。
朝议时,已致仕校尉孟恒首着勋服,入政事堂。未为子辩一言,独将“镇岳”剑轻置紫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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