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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8章 软刀锯树,我绝对服从组织安排 (5 / 9)

        “问题出在当年资产清算小组的审核签字上。这笔钱,县财政当初是拨下去了的,但在二轻局的账面上被卡住了。”齐学斌条理清晰地点出了症结,“冤有头债有主。信访局长!”

        “在,齐县长。”

        “你现在马上联系纪委第三监察室,让他们联合审计部门,调取九八年二轻局下发给机械厂的改制资金流水账目。”齐学斌转过头看着老周头,“周大爷,这笔钱既然财政出过,我就不能让县里再出一笔糊涂账。但我给您交个底,只要审计账目有问题,那些从你们身上捞好处的人,吐也得吐出来。半个月为限,查不清,我齐学斌负责到底。”

        原本焦躁愤怒的人群,在一套逻辑严密且直指要害的答复面前,渐渐安静了下来。没有了往日常见的空洞安抚和推诿,只有明明白白的责任划定和时间表。

        老周头的案子还没完全了结,第二天一早,接访室门口就排起了更长的队伍。

        这次来的是清河县纺织厂的一批下岗女工,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旧棉袄的妇女,叫陈桂花。她身后跟着二十几个年龄相仿的女人,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拄着拐,每个人的脸上都刻着多年生活压弯脊梁留下的深深皱纹。

        “齐县长,我们纺织厂九七年破产的时候,厂里答应给每个工龄超过十五年的女工补发三年的社保和一笔安置费。白纸黑字写在协议上的。”

        陈桂花把一叠皱巴巴的文件摊在桌上,声音沙哑但很克制,“结果呢?二十多年了,社保断了,安置费一分没见着。我们去找过劳动局,劳动局说找人社局;人社局说找县政府;县政府说厂子已经不存在了,找不到责任主体。”

        她停了一下,眼眶发红:“齐县长,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我们就是想问一句——当年那份协议,到底还算不算数?”

        齐学斌没有急着回答。他接过那叠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看。

        旁边的信访局工作人员凑过来小声提醒:“齐县长,纺织厂这个案子,前前后后换了四任县长,都没有拍板。主要是九七年破产清算的时候,厂里的固定资产被低价处置给了几个私人老板,账面上根本没有留下多少可执行的资金。现在要补发,钱从哪里来是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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