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3 / 5)

        老兵身体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明白，秦教官。”

        秦羽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他知道，这种警告或许徒劳，流言和复杂的情绪不会因为一两句话而消失。但他必须表明态度，维持他必须维持的形象和距离。

        回到办公室，他接到了一份来自基地最高层、经过多重加密的通讯请求。是指挥官本人。

        “秦羽，”指挥官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来，比平时更加低沉，“关于林霁雪研究员的情况，以及你提交的关于‘裂隙’和‘信息层面威胁’的分析报告，最高议会已经进行了初步审议。”

        秦羽立刻坐直了身体，眼神专注：“请指示。”

        “议会认可你在此次事件中采取的果断措施，认为在无法确定风险的情况下，强制静滞是必要的风险控制手段。”指挥官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但是，议会中也存在不同声音。有人认为，对‘心之楔’持有者采取如此极端的限制，可能意味着我们主动放弃了理解和利用这件遗物对抗潜在威胁的机会，甚至可能……激化某些未知的矛盾。”

        秦羽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争议。

        “你的看法？”指挥官问。

        “风险大于收益。”秦羽的回答毫不犹豫，冰冷而清晰，“在无法确保持有者意识纯净性和遗物可控性的前提下，任何尝试‘利用’的行为，都等同于在悬崖边蒙眼行走。林霁雪之前的失控和信息泄露尝试，已经证明了这一点。静滞，是目前唯一已知的、能够有效阻断侵蚀链条的方法。”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指挥官在斟酌措辞：“……我明白你的立场，也倾向于支持你的判断。但是，秦羽，议会要求看到更确凿的证据，证明这种‘侵蚀’确实存在，并且其威胁等级足以证明我们牺牲一位宝贵研究员和一件战略级遗物的潜在价值是合理的。”

        确凿的证据……秦羽的目光扫过桌面上那些关于信息背景辐射异常和无法解析的低语碎片的数据报告。这些东西，对于习惯于物理和能量层面思考的议会成员来说，或许太过抽象和难以采信。

        “我们需要更直接的‘信号’。”指挥官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或者，找到能够安全观测甚至与那‘裂隙’后方存在进行有限度交互的方法。否则，静滞状态不可能无限期维持下去，来自研究部门和部分议员的压力会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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