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为容器,百家起争鸣 (12 / 13)
这对于将“法”视为一切的法家而言,是何等巨大的冲击!
商渊脸上的讥讽之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惊骇与凝重。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卫述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仿佛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是啊,法家强调法、术、势,强调君王集权,以法治国。
可他们从未深思过,那个制定法律的君王,若是昏君、暴君呢?那至高无上的“法”,岂不就成了暴政的工具?
就在商渊心神剧震之际,另一个方向,一个朴实而厚重的声音响了起来。
“卫先生。”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在另一个角落,一直沉默不语的墨家席位上,一名身穿朴素麻衣、脚踩草鞋的汉子站了起来。
他面容黝黑,双手布满老茧,看上去就像一个田间耕作的老农,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悲天悯人的光辉。
他正是当代墨家钜子,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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