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辩罢风骨传辞赋,满城争效旗袍风 (3 / 12)
冰凉的触感让她语气更显清明,声音清得像洗过的月光:
“诸位今日争论旗袍是否轻浮,说到底,藏在话里的,是怡红院出身的女子,配不配谈风骨。”
老秀才握着抄本的手指微微发颤,没再反驳。
“以前的怡红院是什么模样,是巷口挂着的暧昧红灯笼,是姑娘们强装的笑颜,是连抬头说话都要藏着怯意。”
“这些,我不否认。”
因为那都是这群人的来时路。
她的目光扫过巷口方向,那里曾是姑娘们接客的地方。
如今却种着两株新栽的海棠,枝桠上刚冒了新芽。
“可现在的怡红院,每月缴的税银比三家绸缎庄加起来还多,账本上每一笔收支都经得起顺天府查验。”
“姑娘们台上唱的是《水调歌头》的豁达,演的是《西厢记》的赤诚,绝不会有任何一句唱词、一个身段,辱没了斯文。”
她再次拿起浅醉绣好的旗袍样稿,高高举过头顶,让满院人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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