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辩罢风骨传辞赋,满城争效旗袍风 (2 / 12)
也落在满院或激动、或沉思、或红了眼眶的脸上。
有穿粗布的妇人悄悄抹泪,有年轻学子低头默念。
连阿福都凑在角落,踮着脚想看清纸上的字。
时念望着这一幕,忽然恍然。
这场辩论会,早已经超越了旗袍是否轻浮的浅层争执。
她们真正在争的,是女子能否有自己的铠甲,能否有自己的战场,能否在满是男子功业的史书字缝里,为自己争得半寸立锥之地。
“阿福,”
阿福刚跑过来,还带着喘劲儿,时念低声吩咐:
“快去备足笔墨纸砚,让伙计们把《木兰辞》抄上一百份,明日一早送到街头巷尾,但凡有人要,就给。”
待阿福应声跑开,时念抬手轻轻压了压,喧闹的大堂渐渐安静。
她走到戏台边缘,指尖拂过旗袍的玉色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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