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在座的诸君,本该是挺直脊梁谈文学 (5 / 16)
这话一出,台下的反应几乎是一边倒的认同。
德语系的董问樵先生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下“西方技法=桥梁”。
魔都作协的罗洛凑到王元华耳边:“他说得有道理,咱们之前译里尔克,不也是靠西方的‘象征手法’才让读者接受?”
连中文系的年轻教师都小声议论:“或许真该试试,总不能一直写‘现实主义’,显得太传统。”
找了关系来听课的严葛玲悄然在心里种下了向往西方世界的种子。
别觉得意外。
这个时候的文学界或者说文化界就是这么软弱。
进入80年代,一大批像卢心华、陈冲、严葛玲这样的有学历、有见识的文化界青年骨干都加入了“漂亮籍”。
1979年的中国文学界,正处在“复苏后的迷茫期”。
长期封闭后,面对西方现代派的冲击,多数人默认“西方=先锋”“传统=保守”,格拉斯的观点恰好戳中了这种“急于接轨”的焦虑。
“进步人士”都觉得,只有学会西方的“语法”,中国文学才能走出国门,被世界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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