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在座的诸君,本该是挺直脊梁谈文学 (4 / 16)
格拉斯忽然抬手敲了敲黑板上“西方现代派”几个粉笔字,语气带着过来人的笃定。
这是他深思熟虑后的观点,却在许成军心里划开一道尖锐的裂口。
又拉开了卢心华心里的光。
“我必须坦诚,”
格拉斯用德语说,张威连先生的翻译同步响起,“在西方学界看来,中国现代文学要获得‘世界性’认可,需要更主动地拥抱西方现代派技法。比如你们的作家可以试试‘荒诞叙事’,像《铁皮鼓》里奥斯卡的‘拒绝长大’;或者借鉴‘碎片化结构’,像福克纳的《喧哗与骚动》。
这些技法能帮你们打破传统叙事的桎梏,让世界更快听懂中国的声音。”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清明》杂志,这是来之前张威连向他介绍的时下最火的一本,给他翻译了几段,讲了一些剧情。
但是简单的翻译看不出许成军的叙事结构,也看不到许成军背后运用的古典意象元素。
于是他说:“许的《红绸》很动人,但如果加入更多‘怪诞元素’,比如让木梳突然说话,或者让红绸自己飘向战场,会不会更有‘先锋性’?
西方读者对这种‘超现实’的表达更熟悉,也更容易产生共鸣。”
许成军环顾周围一圈,虽然内心知道现实,但是多少有些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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