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鬼城游历与神秘访客 (3 / 6)
施丽娅侧身让杜月蓉进门时,李宝握着保温杯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往骨头里钻。
他盯着杜月蓉围裙口袋里露出的红绳,那截褪色的绳头在空调风里晃了晃,像根细针扎进视网膜——百子殿泥像断指里的红绳,也是这样磨得毛糙,带着经年累月的汗渍。
“各位先坐,我去倒杯水。”施丽娅扯了扯皱巴巴的衬衫下摆,转身时碰倒了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
“我来。”赵婉儿弯腰去捡,发梢扫过杜月蓉手背,那女人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手,指甲盖泛着不健康的青白。
钱一多把椅子往床边挪了挪,塑料椅腿刮过瓷砖的声响让杜月蓉肩膀一抽。
“我……我是楼下超市的,就住酒店后边巷子里。”她的喉结又动了动,声音像砂纸擦过生锈的铁,“我姓杜,杜月蓉。”张远山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她脸上顿了顿——她左眼下有块青紫色的淤痕,半隐在鬓角的碎发里。
“杜姐有什么事?”赵婉儿把纸杯递过去,手指碰到杜月蓉掌心时,惊得差点松手。
那双手凉得离谱,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指腹全是细密的老茧,“是不是……遇到难处了?”
杜月蓉突然捂住嘴,指缝间漏出细碎的呜咽。
她的蓝布围裙口袋里掉出个塑料药瓶,“咔嗒”滚到李宝脚边。
他蹲身捡起,标签上“艾司唑仑片”几个字刺得眼睛生疼——这是治疗严重失眠的处方药。
“我男人……半年前跟菜市场卖鱼的好上了。”杜月蓉抓着纸杯的手在抖,杯沿压出深深的褶皱,“我求过,闹过,他倒好,直接把人领回家里睡。”她突然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哭腔,“后来我想通了,他玩他的,我玩我的。酒吧、麻将馆,我天天混到后半夜……可上个月同学会,我看见朱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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