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鬼城游历与神秘访客 (2 / 6)
钱一多的茶杯突然“当啷”一声磕在栏杆上,众人转头,见他盯着最角落那尊小泥像——那孩子的右手少了根食指,泥缝里塞着半截褪色的红绳。
“我闺女四岁那年摔碎了存钱罐。”钱一多摸出兜里的照片,塑料膜都磨得起了毛边,“她非说要把碎片粘起来,结果扎破了食指。”他用拇指蹭了蹭泥像的断指,“跟这儿一模一样。”赵婉儿轻轻碰了碰他胳膊,施丽娅从帆布包掏出手帕,却在半空顿住——她想起今早整理行李时,这方绣并蒂莲的手帕,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
天色说暗就暗了。
众人踩着青石板往景区出口走,路灯次第亮起,把影子拉得老长。
李宝望着脚下被灯光切割的碎石,突然停住:“你们说,乾陵的‘地’,会不会跟鬼城的‘阴司’有关?”他想起出发前在古籍里翻到的“天地人三才局”,胸口的红点又开始发烫,“袁天罡和李淳风选陵,说不定借了这儿的......”
“扯太远了。”张远山打断他,罗盘在掌心里转了个圈,“乾陵在关中,这儿是巴渝,隔着八百里秦岭呢。”他推眼镜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两拍,镜片后的瞳孔缩成针尖——其实他昨晚翻《宅经》时,确实看到过“阴脉穿三川,阳陵镇九州”的记载,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酒店的电梯门“叮”地打开时,李宝已经第三次摸向胸口。
T恤被他揉出皱痕,那两个红点还在,颜色比白天更艳,像两滴凝固的血。
“明天去博物馆查县志。”他望着电梯镜面里五张疲惫的脸,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轻,“肯定有线索。”赵婉儿把背包甩到床上,拉链哗啦作响:“我就说不该信那老道士的话,什么‘红点现,乾陵见’......”
“先洗澡吧。”施丽娅把吹风机插头插进插座,电流声里混着敲门声。
她开了条门缝,外头站着个穿蓝布围裙的女人,鬓角沾着面粉,手里攥着串钥匙。
“姑娘,”她喉结动了动,声音发哑,“我是楼下超市的杜月蓉,能......能进去说两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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