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穿越之齿轮里的时光 (3 / 5)
手机在帆布工具匣里震动,是老郑发来的微信,语音里带着点急切,还夹杂着挂钟报时的“叮铃”声:“时砚啊,我家挂钟今天能修好吗?儿子明天回来,想让他再听当年出生时的12点报时,要是太急,我就先凑活听,不耽误你”。我摸了摸口袋,里面只剩72元钱——是昨天帮小孙修石英钟赚的32元,加上之前攒的40元,总共72元。够买块绿豆糕(6元),再给钟表买瓶新机油(12元,旧的快用完了),剩下的54元得留着买补漆笔,李奶奶的座钟外壳还等着补漆。
“爸,今天我要帮李奶奶修座钟,帮老郑修挂钟,您放心,我会修得准准的,不丢您的手艺”,我对着父亲的铜制细螺丝刀小声说,然后把李奶奶的座钟放在修表台上,开始拆钟摆。钟摆的游丝有点歪,“得用调整器慢慢调,不能急”。
我从工具盒里拿出银质游丝调整器,轻轻夹着游丝,顺时针拧了半圈,“先调半圈,试走看看”。把钟摆装回去,轻轻拨了一下,“滴答、滴答”的声音响起来,我侧耳听了10分钟,“误差5秒,还得再调一点”。又拧了1/4圈,再试走,“滴答”声匀了,误差2秒,“准了,这样奶奶听着才舒服”。
刚把钟摆调好,李奶奶就来了,手里提着袋刚煮好的绿豆汤,“时砚,麻烦你了,这汤你趁热喝,修钟表费眼,补补身子”。我笑着说“奶奶您坐,钟摆调好了,我这就补外壳的划痕”,然后拿出枣红色补漆笔,按父亲的配方,在漆里加了点松节油,“漆不能太浓,不然会流下来”。
补划痕时,我用细毛笔蘸着漆,轻轻涂在木质外壳上,“要顺着木纹涂,像爸当年教的,这样才自然”。涂完后,我用吹风机轻轻吹了吹,“让漆干快点,不然会沾灰”。李奶奶凑过来看,笑着说“对!就是这色!跟当年的一样,你看这划痕补得,像没划过一样”。
送李奶奶出门时,老郑提着挂钟来了,挂钟用麂皮布包得严严实实,“时砚,麻烦你了,我儿子明天就回来,要是换齿轮太费时间,我就先不换了”。我接过挂钟,“老郑你坐,换齿轮快,半小时就能好,保证让你儿子听见当年的报时声”。
我拆下表盘,里面的3号黄铜齿轮果然磨损了,“您看这齿轮,齿尖钝了,咬合不严,所以指针卡顿”。我从零件盒里拿出个新的3号齿轮,“这是爸当年囤的,黄铜的,耐用”。换齿轮时,我用细螺丝刀轻轻拧下旧齿轮的螺丝,“慢着点,别碰坏其他零件”,再把新齿轮装上去,校准位置,“齿要对齐,不然报时会错”。
装回表盘,我拨了拨时针,“叮铃”,挂钟报时了,老郑笑着说“就是这声!当年我儿子刚生,这钟就敲了12点,现在听着还像昨天一样”。我帮他把挂钟包好,“您拿好,别磕碰,明天给儿子听”。
中午12点,我提着帆布工具匣去杂货店买绿豆糕。路过老钟楼时,我停了一会儿,摸了摸铜制指针,“爸,今天我帮李奶奶和老郑都修好了,您听见了吗?”风吹过钟楼,指针轻轻晃,像父亲在点头。
老吴师傅笑着喊“时砚,绿豆糕给你留着呢,刚出锅的,热乎”,我买了块,付了6元,咬了一口,绿豆的香在嘴里散开,像当年和父亲一起吃的——他总说“时砚,这糕甜得稳,像好钟表的滴答声,耐品”,现在想起来,还能看见他帮我擦嘴角糕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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