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王长海的回忆3 (3 / 4)
老辈人早有说法:树流血,阴灵哭,宅中镇物动不得!
要是遇上这事儿,那就得赶紧磕头赔罪,再杀猪宰羊把事情给平了。
施工队的人,平时也讲究这些个啊!
当时,两台机器的司机,就车都不敢上了,一起往院子外面躲着啊!
可是,这还只是开头。
那两个司机去找队长说事儿的工夫,墙头的碎青瓦没风自起,一片接一片往施工棚上砸,把工棚砸得“叮咣”直响,却不伤人,就跟吓唬人一样,撵着工人往后退。
施工队的人走又不敢走,干又不敢干,就等着队长跟我商量怎么办?
我这边又打电话又找人,一直折腾到晚上也没商量出一个子午卯酉。
等天擦黑,工地的探照灯“滋啦”几声全灭,整个院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那面土墙泛着幽幽的绿光,从墙根底下飘出细声细气的女人哭声,绕着圈儿的往人耳朵里钻,还有“指甲挠墙”的动静一声跟着一声,听得人头皮都发麻,就像是那女人随时都能从墙底下钻出来。
施工队长脸白得跟纸一样,拽着我胳膊都快把我肉掐青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儿,满嘴都是老辈传下的死规矩:
“长海!这活儿真干不了!土木行千年的老话:宁拆十座庙,不拆一间镇阴宅!这墙里嵌人影,肯定是墙里锁着阴灵啊!是有人故意把脏东西钉在墙里镇着!你拆墙,就是放鬼出来!
还有瓦自己飞、灯点不亮、墙里往出渗血,这三样凑齐,就是阴物拦路哇!再往下挖,咱们今天全得撂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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