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王长海的回忆3 (2 / 4)
我走到哪儿,那眼睛就转到哪儿,死死盯着我,透着股子怨毒和不甘心,看得我浑身发麻,后背凉飕飕的,那股子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我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再也不敢多待,转身就冲出门,对着施工队大喊:“推!给我往平了推!一点渣都别剩!尤其是那面土墙!”
施工队的人虽说觉得奇怪,可拿了钱,也不敢多问,轰隆隆的推土机很快就开进院子。
可推到书房那面墙的时候,机器突然熄火了,司机咋打都打不着,还说听见墙里有呜呜的哭声。我心里发毛,让他们别停,换了台推土机接着推。
我站在院外,瞅着那栋住了好些年、藏着胡老叔一辈子事儿,还有那些吓人玩意儿的房子,一点点被推平,心里一点都不轻松,总觉得那墙上五双死人一样的眼睛,还在死死盯着我,甩都甩不掉。
尤其是胡老叔纸条上的话,总在我耳边绕:“棺中无人,别瞎琢磨……别开棺,别回头……”
那棺材里,到底是空的,还是藏着啥我不敢想的东西?
可是,推土机刚轧进胡家大院的地基,老辈人传的阴物拦路,一件接一件撞上来,邪乎得没边!
头一台推土机刚怼到书房那面嵌着人影的土墙,机器“哐当”一声闷响,直接憋死火。
司机下去查,油管没堵、电路没断,再拧钥匙,“咔吧”一声,铜钥匙齐根断在锁孔里,断口平得跟被阴气咬断似的。
更吓人的是,驾驶室玻璃上,凭空多了五个淡黑的手指印,摸上去冰得扎手,根本不是人按的。
换第二台机器,刚轰着油门,方向盘跟被鬼攥住了似的,猛打横,车头“咚”地撞在院里老槐树腰上。树干当场裂了道大口子,往外渗黏糊糊的红水,腥气扑鼻,跟人血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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