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狗男女北平落网,老谋子戛纳称雄 (13 / 17)
这位法国的艺术片、政治片导演和已经去世的伯格曼一样,並不为大眾所知晓,但至少国人还是应该了解一下他,因为这老头是坚定的无產阶级老战士,放到上世纪30年代,他就是会背著行囊翻越庇里牛斯山脉、去西班牙参加国际纵队,与弗朗哥的法西斯军队作战的那类人。
戈达尔一生最崇拜的人都和国人类似,先是马,后是伟人,他终自己的一生都在做一件事:以电影为武器、对资本主义意识形態进行不懈批判。
譬如几个標誌性的口號:
问题不在於拍政治电影,而在於如何政治化地拍电影。
电影究竟是谁的语言?它为谁服务?我们又能否创造出一种真正属於人民、而非资本的电影?听听!多么熟悉!
他甚至从电影產业的生產关係出发,认为好莱坞式的製片厂制度是资本主义生產关係的缩影,在《快乐的知识》等作品中,他开始分析电影经济,將电影视为一种经济、感知和政治的结构。
其中生產者与消费者的关係决定了电影经验的形態,於是成立了声影製作社,倡导手工业式、小规模、低成本的製作与发行,试图在体制外建立一种反抗资本主义的电影生產模式。
从1980年至今他的晚年,戈达尔还是像个老战士一样疯狂输出,他写了巨著《电影史》及后来的《电影社会主义》、《影像之书》等等,通过复杂的蒙太奇,將电影史、艺术史、战爭史、殖民史並置,揭示资本主义如何创造了一个精神空虚、视觉噪音充斥的世界。
一念至此,刘伊妃也就懂了老公为什么让自己或者《寄生虫》剧组去找戈达尔「递刀子」了,因为这部电影精准地回应了他一生追问的核心命题:
电影为谁发声,又揭露了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