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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剧痛的记忆 (4 / 7)

        他应声照做。

        姑娘没有用笔,而是用手指颤颤巍巍地沾着血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贺山月。

        他在口中呢喃。

        “其实,这张纸没有任何效力。”他觉得可笑:“若藏坏心,又岂会被薄薄一张纸约束住?”

        小娘鱼双手撑在斗柜上,手腕翩飞如蝴蝶,声音很低:“我知道。但这是我最后的...”

        如果不必为玉石俱焚而付出生命,那么,这就是在走投无路的绝境处,她能为自己做的、最后的、徒劳的,保护。

        他不太清楚这个年岁尚小的姑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瘦如骨削的身形和鬣狗般防备的态度,足以证明她必定经历了极致的惨痛。

        他没有细问,就像他不会讲他的过去、王二嬢不会讲一个四川婆子怎么来到了江南、老陆那一身出神入化的轻功是怎么得来的一样。

        “过桥骨”,白骨过了奈何桥,就重生是活人。

        知道这一点就够了,不必深究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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