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剧痛的记忆 (3 / 7)
他慢慢站直。
姑娘继续道:“我看到的,我都能画下来,隔多久都能。”
他神情渐渐严肃起来。
“你让我留下来,我给你画画,一幅画十文钱。”姑娘的手被碎瓷片越嵌越深,血迹蜿蜒而下,在地上绽开的鲜红就像那日她涂抹的不合时宜的口脂:“这几日的药钱、饭钱、床...我都算成铜钱,付给你。”
这条漂亮的鲤鱼血迹斑斑且瘦骨嶙峋,但他突然愿意相信。
“好。”他说。
“立字据。”姑娘低声道。
他没听清。
“立字据!”姑娘咬紧牙关,拼了命让声音大一点。
他不明所以,但仍旧照做,字据简单又潦草,他率先签名、摁手印,拿着薄薄的麻纸,他似笑非笑地问:“我现在可以过来了吗?”
“放在那里。”姑娘手中的碎瓷片抬了抬,指了指不远处的斗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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