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4.猪杂粥 (12 / 18)
这是什么吃法?
骆一航有样学样,也拿一块锅盔舀起一勺,一起送进口中。
锅盔并不会立刻变得软烂,但表面却会吸满滚烫鲜美的粥水,还沾着些许米粒和一块猪杂。
一口咬下,只有外表薄薄一层软软的,内里仍保持着酥脆。
这半酥半软,又伴着米粥和猪杂,咀嚼之下,极致的对比带来了无上的满足:粥的绵滑、猪杂的鲜嫩、锅盔的香脆,以及最后一丝未被粥汁浸透的干酥口感,层层迭迭,新奇又有趣。
锅盔的脆感和粥的绵滑互补,花椒粉的微麻还能提鲜。
再来一口酸溜溜的拌浆水菜,酸辣咸脆还解腻,还不会盖过猪杂粥的鲜活。
攒劲。
“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吃法啊?猪杂粥不是广东的么?改良过了?啥时候有的,还真不赖。”
两碗粥,两块锅盔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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