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发(太子殿下的,从小就中意。...) (3 / 4)
男人修指灵活,帮她重新整理好系带后便垂了回去,并未做其他。楚凝怔住短瞬,下巴往下戳,陷在那圈狐狸软毛里,荡高的心落下来,慢慢着回地。她说不清当时心情是松口气,还是别的什么。
“你的氅衣……很暖。”她刻意稀松平常的语气,言罢又感到这话有些暧昧,便紧接着往别处去说:“你这样过来,我舅舅是会知道的。”她鞋尖并着,静悄悄地一踮一踮,声音轻了:“我还没有跟他提过你。”
顾临越不忍惊扰她羞涩的小动作,也放低声:“我们,是要瞒着他的关系么?”这话不清不楚的……辨不明白。“那倒不是。”楚凝多余地咳了一声。他也没想问出什么明白的结果,弯唇道:“我和你舅舅,定在日中谈事。”楚凝呼吸慢了下,兀自理一理思路,狐狸毛里那张莹白的小脸倏地仰起:“客人就是你?”他笑而不语。她渐渐意识过来,眉眼间含起点儿怨:“那你……不是寻我来的?”
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他人在这里是因为和舅舅有生意往来,且来了都没叫个家仆到西苑告诉她,还是她自己无意跑过来才知道。楚凝心里堵堵的不是滋味,想赌气说,那我回屋了,你自己等吧。可话酝酿着,怎么都不忍出口。
“那我……”她抿抿唇,别扭出声:“坐一会儿,炭烧好了,就回屋。”顾临越盯着她瞧了片刻,唇边的笑意深了。在心中一叹,姑娘家眼睛太清澈也不好,藏不住心思。这样想着,他抬手,去捋她散乱的额发。
他的手在眼前覆下阴影,楚凝眼睫颤了颤,下一瞬,便有一丝微凉触到肌肤,是他指尖的温度。她不由敛住鼻息,心再次荡高。
顾临越用手指抚顺她额前的发。她头发又细又软,摸起来很柔,手感舒服得叫人留恋。“是想谈完再见你,怕聊得久了,让你多等。”他捋着她的发,语气轻柔。
楚凝心瞬间软成一团糯糕,头绪黏黏糊糊的,不能清晰了,对他的埋怨烟消云散。“……噢。”她态度不由地温软了回去。
果真他这样的人,哄小姑娘是很容易的……
楚凝脸热起来,低着额,像是乖乖任他摸。想要逃出他视野,可腿脚全然不听话,立在他跟前挪不动。她不知这时候该不该要说话,没有经验。
两厢安静。男人指尖温柔,一丝一丝地,耐心捋顺她额发。恍神前,她听见他嗓音低缓:“有首词作,近日常闻……媚色春思扇,秀靥抵万金。谁家娇闺低垂眼,君念宝妆睹不成。”咏罢这一首,他很轻地笑了声。
楚凝懵住会儿,想起这便是那文客叹颂商秋宴的词作,是讲宣亲王掷万金赠扇,博她开心,词间还将她的愠怒扭曲成娇羞,才不愿摘下面纱让他一见。她就是听得这首,因而将扇怒压了箱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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