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楼(和他的事,楚凝没对谁提过...) (3 / 5)
忽悠,天大的忽悠。楚凝瘪瘪嘴,不高兴,手上的蜜饯盘一把就塞他怀里了。
“不要了?”沈叙白挑眉。楚凝偏过脸,说气话:“给你招待生意。”沈叙白低笑两声,道“行”,而后竟真就端走她蜜饯,返身要回屋了。
在门关合前,楚凝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没憋住闹小情绪:“商秋宴要去的,赖账可不理你了!还有扇子缺了一柄,得要买给我!”声没把持妥,略响,里面的人也许能听见。怕真是一桩好生意,要被她搅黄,楚凝心一虚,扭头便溜走了。
那日后,她照旧过得风平浪静。在沈宅住了小半月,丁点烦心事都没沾边,安逸到她就要把婚诏忘了。
十五那日,艳阳梳破晨雾,难得一个暖秋,气清风也静。沈叙白如期陪她到了明崇坊。这里是锦官的浮华地,公卿贵胄来往多,名流商贾亦不少,商秋宴开在明崇坊的花戏楼,交过位银便能进到场子里。戏楼内有乾坤,角柱戏台空高,大堂三面临宾,雅座在左右二层,有篾帘。
那些权贵为彰显地位,雅座早都占走了。楚凝便低调地在大堂择了张边桌,也未可厚非。人在戏楼,自然是要听曲儿的,且是蜀戏。他们落座时,台上正咿咿呀呀唱着。花戏楼梨园出名伶,伴着盖板胡琴的调,听来韵味甚郁。
“这出唱的什么?”楚凝面纱外一双亮盈盈的眼睛直瞧住戏台。“《花田写扇》,”沈叙白往盏里倒小酒:“落魄书生摆摊花田卖字画餬口,员外家刘小姐一遇生慕,请他题诗白扇。没听过?”楚凝瞅他:“我上哪儿听?”这是在怨他近来带她玩少了。“怪我。”沈叙白笑着啜一口酒。
楚凝手托着腮,歪过头继续听戏。那小生声如玉石,正唱到白扇上题的诗——“春风吹得春花动,春去春花怨春风。”她便想起前些时日,自己也有一柄白团扇,在岁园没的,用来交换小手炉了。
当时秋意浓,芙蓉好,人……
“有想听的没有,稍后我给你点一折。”沈叙白提起折扇碰了碰她额发。楚凝倏地回神,及时打住。“那我要认真想想。”她清眸亮起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