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43 浓烈爱恨 (3 / 23)

        蓦然,他醒过神来,难以置信地斥责:“好你个卑鄙之人,竟陷害于我!!!”

        “究竟是谁害谁?”沈维桢说,“舍妹性格天真,耳根子软,若非你们以白鸽送信、时时哄骗她,她怎会生出离家之心?若非看在舅舅的面子上,你真以为你还能活着回去?”

        李忠玉愤然抽出剑:“你倒会说大话,想杀我,还没那么容易。”

        沈维桢看他拔剑姿势,微微一笑:“起势便错了,若我没记错,你所练的这一套剑法,名为‘疾风’,乃我母亲家传剑法。舅舅当年在我母亲家做事时,曾习过一阵,练得极好;此剑法招式不多,但招招致命,尤其是第一招,拨云追月——”

        如此说着,沈维桢自地上捡起一根竹枝,忽而抬手,李忠玉还未看清,那竹枝末端已抵住他咽喉。

        竹枝虽脆,却也划出一道见血的伤口。

        “快、狠、急,这才是拨云追月,”沈维桢丢下竹枝,望着李忠玉,“阿椿说小时候将你视作亲生兄长,可见你确实真心待过她;若我当真杀了你,她必定要为你伤心。看在她的面子上,我着实不忍看你被人做筏子——舅舅并未真心实意传你剑法,此刻也不过是想利用你带走阿椿,惹我方寸大乱。”

        李忠玉盯着他:“你又在使离间计,难道同样的当我会上两次?”

        “你若不信,我这番话,你自然会当作离间计;可若是你信了,那我这便是金玉良言;如何选,都在你,”沈维桢说,“假使他真将你当作儿子,如今这种事,断然不会让你出面,更不会让你去写那些信——笔迹一看便知,他甚至懒得去为你遮掩,可见并非诚心待你。”

        李忠玉抿抿唇。

        “你也是南梧州的子民,应该知道,我此番来南梧州,是真心为此方百姓做些什么。好了,初到陌生道观,阿椿定然害怕,我还要去陪她,只同你说这些。今后阁下想做什么,都请动一动脑子,想来你的脑子不是用过就没的东西,何必如此吝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