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浓烈爱恨 (2 / 23)
一群疯子,他只想回去了。
沈维桢松开手,看秋霜一眼,没有喜怒:“秋霜,送你们姑娘进道观休息。”
阿椿没有反抗,她尚在震惊中,变化太快,大起大落,她一下子竟不知如何是好。
单独同李忠玉说话时,沈维桢依旧挂着浅浅的笑。
同行一路,阿椿竟不同他说一句话,可见此人并无什么威胁力,不过是占了个青梅竹马——不,普通童年玩伴的先机罢了。
根本不值得一提。
“李兄,”沈维桢说,“请回去转告舅舅,无需再掺合我的家事。舍妹年纪尚小,不知外界凶险;李兄年纪如此大了,实在不该再犯这般的错。”
私自白鸽传信的把柄在沈维桢手中握着,又提及李至同,李忠玉不知他还知晓多少,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李忠玉不悦:“我年纪如何大了?论起来,我还该称你一声兄长。”
沈维桢风度翩翩:“实在对不住,原是我看错了,不知你少年老成。”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李忠玉最烦读书,不喜拽那些文绉绉、听不懂的词,直接了当,“什么白银千两,什么我出卖了阿椿?分明是她的婢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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