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痛觉的掩护,伤疤里的玻璃碴 (5 / 6)
“裴秋是调查科的人,他的事跟我没有关系。”郑耀先端着香槟杯,表情淡淡的,“他自己做事不够周全,怨不了别人。”
“可不是嘛。”枭笑着摇了摇头,“调查科的人就是这样,小聪明太多,大格局不够,不像你们特务处的人,做事干脆利落,从来不留尾巴。”
这句话表面上是在夸特务处,但“从来不留尾巴”五个字,说得意味深长。
郑耀先没有接话。他喝了一口香槟,目光扫过宴会厅里的人群。法国领事正在跟一个戴珍珠项链的中国太太跳华尔兹。几个日本军官的太太聚在角落里交头接耳。一个穿燕尾服的白俄乐手正在调小提琴的弦。
“枭课长,”郑耀先忽然开口,“你请我来,不会只是为了聊裴秋的八卦吧?”
枭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郑副区长果然是痛快人,不瞒你说,我确实有一件事想当面跟你聊聊,不过这里人太多了,不方便。”
“那就找个清静的地方。”
枭看了他一眼。郑耀先的表情坦坦荡荡,毫无躲闪的意思。
“好。”枭放下牙签,从腰间摸出一把小钥匙,“楼上有个私室,跟我来。”
郑耀先转头看了看宋孝安。宋孝安站在几步之外,右手始终插在西装口袋里,脸色绷得很紧。郑耀先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留在大厅。
宋孝安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他看着六哥跟那个日本人走进了电梯,心一直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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