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鹿大牛的旧名与楼下亮起的车灯 (2 / 13)
他在灶台前烧火、切肉、洗铁锅,没日没夜地练着最基础的刀工。
“鹿大牛”这个名字糙、笨、土气。
但那个时候,他能靠的也只有这一双手和骨子里那股勤奋劲。
鹿大牛不是那种在街边大排档里颠勺练出来的江湖厨子。
他是正儿八经拜过师,跟着一位宫廷菜的大家,在热气熏天的后厨里扎扎实实熬了整整四十年。
这四十年学的东西,分量极重。
从火候、刀工、吊汤、摆盘,再到闭着眼睛识肉、识骨、识季节。
他学的是老派手艺,更是后厨里的死规矩。
他师父那一脉,带着明显的宫廷菜余韵。讲究食材的出处,讲究分寸和火候,更讲究怎么看人下碟,把一道菜做得像人一样,得有脾气,有层次,还得有绵长不绝的后劲。
鹿大牛有天赋,也有耐性。
但他真正钻得最深的、最拿得出手的,偏偏是鹿肉这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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