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试骨与定鼎 (5 / 9)
待这些细枝末节问完,徐阶的身子才开始直逼中军。
“假设,今年秋闱的策论题便是‘格物致知’这四个字,你会怎么写?”
徐子衿在脑中飞快盘算了一番,随即开口口述自己的破题思路。
他彻底抛弃了迂腐的伦理常纲,直接切入实证之学。
“晚生若写此篇,绝不纠缠心性。定会从丈量田亩、核算粮饷写起,用实证的账目撑起治国理政的架子。万物皆有数可依,这便是格物的真意。”
“停。”徐阶抬手打断了他。
“你方才说,‘格’字是去接触实务之意。”
徐阶的手指轻轻叩在木桌上。
“这可不是本朝大儒的释义,此等异端解法,倒透着前朝那些被贬谪狂生的调子。你学的到底是何门何派?”
徐阶挖了个明晃晃的坑。
若答是某派某门,当即便会被打上党争的烙印,沦为朝堂倾轧的活靶子;若答不出个所以然,刚才的通篇言论便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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