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9【南下广州】 (4 / 11)
“都能读懂,但有些地方……不敢苟同。”徐来说道。
余善元顿时笑了:“贤弟居然质疑历代大儒的注疏?”
徐来翻回到一页说:“此处,有朋自远方来。朋字怎能解为同门?难道只有同门从远方来,我们才会感到快乐?不是同门就快乐不起来?”
“呃……”
余善元顿时语塞,他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杨殊其实一直没睡,此刻坐起来说:“把朋字解为同门,是何晏引用包咸的注解。包咸也并非独创,来自郑玄对《周礼》的注解。”
余善元听得佩服之至,连忙作揖道:“介之博闻广记,愚兄受教了。”
杨殊说道:“我家的书不多,但一位同窗家里有藏书楼。我曾在藏书楼里待了半年,除了吃喝拉撒都在读书。”
徐来却问道:“郑玄就一定正确吗?我认为,朋字该解为同类,既对某事某物有同样见解之人。”
杨殊皱眉沉思,良久才说:“贤弟之言,似也有一定道理。”
徐来又翻书指向另一处:“这里的‘贤贤易色’,我认为大儒们也解错了。联系本句的下文,必然是阐述夫妻之道。即丈夫对待妻子,应当看重德行、不重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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