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学徒的第一天 (22 / 26)
“第一次去法国。”威廉说,“不是第一次坐船。”
“有什么区别?”
“坐船可以回头。去法国——不一定。”
年轻人笑了一下。牙齿在灯下闪了一下白。
“萨缪尔·罗斯柴尔德。”
他伸出手。威廉握住。那只手干燥、温暖、握力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不多不少,像被人精确计算过。
“威廉·阿姆斯特朗。”
“我知道。”萨缪尔说,“你父亲写信告诉了我父亲。我父亲写信告诉了我。你在巴黎会来找我。”
威廉没有掩饰自己的意外。“你也在船上。”
“我在勒阿弗尔下船,换驿马去巴黎。我们应该同路。”萨缪尔把油灯挂在船舷的铁钩上,从怀里掏出一只扁银壶,拧开盖子,递给威廉,“白兰地。比船上的水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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