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疤痕,是真的? (2 / 4)
这沉默拉得很长。
长到殿外的风把廊下的灯笼吹得晃了晃,映进来的光影跟着一抖。
“她当真一点都没犹豫?”
周太后的声音落下来,不疾不徐,像是在问一件不相干的事,“簪子在手里,宁可往自己喉咙上戳,也不肯收?”
“千真万确。”张嬷嬷俯首,声音压低,“簪尖已经划破皮肉,老奴扑上去才拦住,迟了半息就要见血见骨。”
太后没有接话,指腹在茶盏边缘慢慢摩挲了一圈。
“那疤,是真的?”
这是她最想问的,语气却还是那般不动声色,像随口一提。
“真的。”张嬷嬷停顿了一下,想把话说清楚,“老奴亲手摸过,那疤叠了好几层,新痂旧痂都有,边缘都起了增生,不是一年两年能熬出来的。宫里的人若想自残作戏,没有往心口烫的,太重,藏不住,也压不住,那位姑娘那道疤——”她顿了顿,“是真熬出来的。”
她斟酌片刻,到底又补了一句:“哭也是真哭。”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也觉得有些意外,下意识低了低头,“老奴进宫三十年,见过宫里各色哭法,装的哭,有分寸,知道点到为止。那位姑娘哭得……没有章法,断断续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到一半自己都忘了该说什么。那不是演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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