笫一章 玉琼暗潮 (8 / 20)
“因为那人是死在我庙里的。”苏勒说。
赫连枭的后背微微绷紧。
苏勒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他是个元炁修士,三天前爬到了我庙门口,五脏六腑都烧烂了。被血书传讯的秘术反噬了,活活从里往外烧死的。我赶到的时候他还有一口气,但救不了。他的本命精炁已经散光了,神仙来了也没用。”
她顿了顿,“尸体现在还冻在我冰窖里。”
寒风从海面刮来,赫连枭把手伸进袖中,摸到那枚微微发烫的竹管。竹管的温度已经比刚才低了一些,但仍然温着,像一块将熄未熄的炭。被反噬的元炁修士,临死前把本命精炁灌进了情报,那热度就是他的命。
“他传给你们的情报,是不是关于元极禁器的图纸?”苏勒又问。
海水拍击栈桥的木桩,发出空洞的回响。远处传来夜鸥的啼叫,尖锐,短促,像一声咽回去的哭。
赫连枭垂下眼睫,在心里把整件事飞快地过了一遍。
寒笙的雪山祭司亲自上门报丧,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更不正常的是,她知道情报的内容。栖梧的体系是上官云亲自搭建的,单线联络,多层加密,密谍之间互不知晓身份,传递情报的途径只有栖梧内部的高阶执事才掌握。一个外邦祭司,就算密谍死在她庙门外,她也不可能知道密报里写了什么——除非,那份情报在送出之前她就已经看过。
“你到底想说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