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潮第二重,终于成了 (6 / 12)
苏长夜开口,声音很轻。
简直是在说给自己听。
藏锋在他掌中也随之一变。
剑还是那把剑。
锋还是那样薄。
可剑身气机忽然像轻了一层,又沉了一层。轻的是外面那些多余的花样,沉的是里面那点真正的斩意。
苏长夜不再去追南阙的手腕,不再抢喉,不再抢肋,也不再故意晃出几条虚路去逼他判断。
前面那些试出来的、磨出来的、靠狠堆出来的技巧,到这时全收了。
只剩一剑。
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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