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潮第二重,终于成了 (5 / 12)
却像一下离他远了。
苏长夜眼里只剩一道线。
一道别人看不见、他此刻却看清的线。
从南阙胸前那根门骨起,沉进地下,挂住小门,再随着每一次运气回转,往他剑里、骨里、杀意里送去“继续”。
那线不在皮肉上,不在经脉上,甚至不在任何可见的伤口里。
它藏在势里。
藏在回转里。
藏在“我明明该断,却还在往前”的那一寸里。
只要把这条线斩中,南阙这副壳就要先空半边。
“断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