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 浮世万千,登岩观火 (6 / 21)
“改革开放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一次“弱组织化”的尝试,通过放权让利来激发社会活力。而今天面临的挑战,是如何防止“审批型体制”的泛化,避免社会因过度组织化而丧失创新动力。真正的强大,不是压制,而是为基层和社会的创新提供制度空间,并将其吸纳为国家制度的一部分。”
李圣章笑道:“中国政治的运行,并非简单地追求单一目标的“效率最大化”,而更像是一门驾驭多重、甚至相互矛盾目标的“关系哲学”。最高决策层需要不断地在这些关系中寻找最佳平衡点。这绝非简单的“既要又要”,而是在一个动态系统中进行精密的权衡。类似的关系还包括:顶层设计与基层探索、发展与安全、政府与市场等。这种在矛盾中求统一、在动态中求平衡的治理能力,是比线性“效率”更深刻的政治智慧。”
不轻不淡的,王翰林接着说了一段:“有次过节放假,和一些叔叔伯伯们聊天,说湖南依然是著名的“干部输出大省”,在中|央委员和正部级干部层面依然人才济济,但在权利最高层中央政|治局常|委里面已经很久没有湖南人了。”
看了看身后的路,李圣章说:“权力最高层……严嵩、李斯、房玄龄、张居正、李鸿章、陈廷敬这些都算是历史上位于权力核心的大官了吧,但是和牛顿、爱因斯坦、艾伦图灵、波尔、法拉第、麦克斯韦比是不是显得不那么重要,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变革,是工业革命,第一次是蒸汽时代,第二次是电气时代,接下来能引起翻天覆地变化的可能是人工智能”。
“你说的没错,真正改变人类命运的,没几个当官的能排上号,秦始皇都不行,思想家如孔子,老子,马克思也要排在后面”。
浅笑了一下,李圣章说道:“看到过一段话,不知道谁说的:读书就是为了当官,当官就是为了发财,有些中国人一辈子就两个心愿,一是做个有钱人,二是做个有权人,至于最后还是不是人,是无所谓的”。
“发财有错吗,谁不想当那个最大的官……不义富且贵,于我如浮云”王翰林笑道。
“中国还是有一批志愿非凡,气度脱俗的人,古时候有,现在依然有,当你能力很强的时候,你可以不把钱放在眼里,但不是每个人都拥有那么旺盛的生命力,金钱至上的人我是看不惯,无私奉献肯定只有少数人做得到,我当不了英雄,但也绝对不做小人”。
“如果没有高深的思想境界,卓越的道德修为,过高的权利反倒是祸非福,害人害己,这是个竞争激烈的社会,一般能获得大笔财富的都不是什么笨蛋,如果他的智力与财富不匹配,很容易让ta回归社会底层”。
“当然,有时候不是他真的笨,而是因为诱惑,因为面对的猎人手段不是一般的强劲”。
“权力越大,财富越厚,面临的诱惑都是成倍的增加,能够保持敏锐,清醒,不迷失的人很少,而有一部分人自己本身没什么问题,却被身边的人拉下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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