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镜双纪》 (5 / 8)
“然则天下即中国,何解?”
女子摘玉台上露珠,滴入琰掌心。露中映出万里江山,渐缩如丸,终纳于掌纹。“心怀天下者,斗室可容四海;固步自封者,虽九州如牢狱。昔汉武通西域,唐宗纳胡将,皆是以天下为中国。”忽正色,“然此木将枯。”
卷七枯荣之劫
木芯底处,已有焦痕蔓延。女子叹:“近世以来,有些枝叶妄称中心,欲断他枝脉络。战火频仍,商路断绝,文明不再交通。此木以交汇为生,隔绝则死。”
崔琰急问:“可有救法?”
“蟠桃示象,萱草纪年,皆为此劫。”女子取琰腰间香囊,将桃仁种入焦土,“此仁含中土精气,可续木心。然需一物为引——”
话音未落,洞顶崩裂,巨石坠下。崔琰推倒女子,自被压住右腿。女子疾取萱草敷伤,草叶遇血即化甘霖,断骨续接如初。
“引物便是人情。”女子目现温柔,“草木无知,唯人可通天下。昔班超投笔,鉴真渡海,马可·波罗东来,皆因一念相通。今使君舍身救我,此念已入木髓。”
焦痕竟止蔓延。木芯绽新芽,芽苞开时,内现各邦孩童执手游戏之景。
卷八归途惊变
崔琰归时,井道已改。行经之处,忽见故国街市——竟是故乡清河郡。然市井人物皆着奇装,店铺悬玻璃罩灯,铁车无马自行,童子手捧发光薄板诵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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