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镜》 (3 / 14)
文士沉吟道:“我姓顾,在刺史府中做幕宾。三日后,刺史大人要进京贺寿,需备一面宝镜作为寿礼。你若能磨制一面特殊的镜子,或许可解你家中困境。”
云镜心跳加速:“不知要何种镜子?”
“要能‘照见真心’的镜子。”顾先生压低声音,“刺史大人说,朝中贵人什么奇珍都见过,唯缺一面能辨忠奸、明真伪的宝镜。你若能做,酬金百两。”
百两!云镜手一颤。这够母亲吃三年好药,够弟弟正经上学,够修葺漏雨的屋瓦。但他想起父亲的话,迟疑道:“镜子只能照面,岂能照心?晚生只怕……”
“你方才那面小镜,已有些意思了。”顾先生意味深长道,“三日后卯时,带镜到刺史府后门。记住,此事不可与外人道。”
顾先生走后,云镜牵着弟弟回家。云砚小声道:“哥,百两银子呢,咱们接了吧?”
“接。”云镜望着远处暮色中的家,屋顶烟囱冒出细细炊烟,“但这镜子,得用那法子磨。”
“那法子”指的是云家世代秘传的一种古法。据父亲说,需在子夜时分,取运河中心活水,以特定角度的月光为引,用七种不同细度的磨石,各磨七遍。最后一遍,需磨镜人屏息凝神,心中无一丝杂念,方能成就一面“云心镜”。
“可爹说过,那法子太耗心神,用一次损一年寿。”云砚担心。
“一年寿换母亲安康,值得。”云镜拍拍弟弟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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