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这或许,就是最好的答案》 (3 / 17)

        “父亲说客人未用晚饭,让我送来。”明漪将食盒放在桌上,却不走,倚在门边看他,“你白日那番话,父亲很在意。”

        元请她坐,她摇头:“我站着就好。父亲说,能问出‘茶到底是什么’的人,不是狂生,便是真有所惑。”

        “沈先生……平日教小娘子什么?”

        “教得可杂了。”明漪数着手指,“琴棋书画是常课,也学医理、星象、农桑,上月还让我拆了一座自鸣钟,说要明白‘机括之理’。父亲常说,学问若只囿于经史,便如鸟折一翼。”

        元心中一动:“那墙上‘君子不器’四字……”

        “写了七年了。”明漪声音轻下来,“自母亲去后,父亲每晨起身,必要临写百遍。初时我不懂,后来父亲说,这四字是母亲留给他最后的诘问。”

        “诘问?”

        “嗯。”明漪点头,月光下侧脸有与她年龄不符的沉静,“母亲临终前,父亲握着她的手哭。母亲却笑了,说:‘你教了一辈子君子不器,可你自己呢?’父亲愣住。母亲又说:‘你说君子当如水,可水离了江海便要干涸。真正的君子,该是让自己变成江海才对。’说完便去了。那之后,父亲就辞了国子监祭酒,搬来这会稽山下。”

        元胸中如被重锤击中。七年,每日百遍,便是二十五万五千五百遍。这四字早已不是道理,是血,是肉,是刻进骨子里的执念。

        “小娘子为何告诉我这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