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玺劫》 (18 / 18)
游客往来,或驻足,或无视。有孩童指我问:“妈妈,这是什么?”
母答:“砚台,古人用来磨墨写字的。”
“写字做什么?”
“写历史。”
孩童趴玻璃上看,目如清泉。那一刻,我忽见阿青影子。
夜深人静时,我常忆金玺。想他是否真碎,抑或只是脱去金身,得大自在。有次梦中,见他化一青衣书生,行于阡陌,与农人共饮,与稚子同歌。无玺之重,有生之轻。
柜中无日月,只灯光长明。我腹中无墨,然每有学童临柜,观我身上“民贵君轻”四字拓片,我似觉暖意。
墨可干,砚可裂,然字入人心,便生生不息。
窗外玉兰,花开又谢,已四十回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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