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戈记》 (22 / 22)
他将信扔进火盆,看灰烬升腾。
“父亲,”年幼的儿子问,“我们不往北去找金子么?”
浑邪摸摸孩子的头:“天命不在金子里,在长生天看着的地方。”
“哪里?”
“在心里。”
帐外,草原无垠,雪落无声。而遥远的南方,长安城的钟声穿透风雪,一声,一声,像是某种古老的承诺,在天地间回荡不息。
玉戈的故事,在这一刻,终于完成了它跨越两百年的传递。从匈奴单于到汉家天子,从霍去病到霍桓,从杀戮到守护,从征服到共存。
戈还是那柄戈。
只是执戈的人,终于学会了它的真意。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