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戈记》 (21 / 22)
“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
当时他不解:“既如此,为何还要铸剑造戈?”
先帝答:“因为君子有了戈,才可以对天下人说:你看,我有戈,但我不轻用。这比空口说和平,有力得多。”
雪落在玉戈上,很快化去。霍桓将它收入怀中,策马而去。
宫阙深处,刘璋凭栏远眺,问身侧刘安:“皇叔,你说他懂了么?”
“懂了。”刘安道,“所以他才会收下那柄戈。”
“是啊,”少年天子微笑,“戈止为武。这天下最大的武功,原来是让一柄玉戈,永远只是玉戈。”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宫道上的血迹,也覆盖了长安城所有的阴谋与秘密。只有那柄玉戈,在霍桓怀中,温润如初。
而千里之外的阴山,浑邪拆开一卷刚刚收到的密信。信是刘安写的,只有八个字:
“金矿在北,天命在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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