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谶》 (12 / 16)
“赵斌他……”
“尸骨无存。”虞窈垂眼,“太子回京上报,说齐王余党伏击,赵将军殉国。陛下追封忠勇侯,厚葬——葬的是空棺。”
沈芜菁看着屋顶蛛网,忽然问:“你早知道太子是主谋?”
虞窈沉默良久,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信纸已发黄,是陆谪笔迹:
“窈妹如晤:兄已查明,当年构陷姑母者,非齐王,乃东宫。然证据早毁,空口无凭。今兄将赴骊山,以身为饵,诱太子现形。若兄死,则真相大白;若兄生,则天不亡虞。珍重。”
“堂兄从没想过靠一份先帝遗诏翻案。”虞窈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他知道证据早没了。他要做的,是让太子自己说出来——在陛下面前说出来。”
沈芜菁猛然坐起:“陛下也来了骊山?”
虞窈点头。她推开窗,山道上一行仪仗正缓缓离去,明黄伞盖在晨光中刺眼。
“那夜陛下就在对面山头。太子说的每句话,他都听见了。”虞窈转头,眼中第一次有了泪光,“今晨圣旨下:太子禁足东宫,齐王……赐白绫。”
沈芜菁怔住:“可齐王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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