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不识字》 (9 / 11)
我长揖到地,不知拜城,拜过往,还是拜终于学会“不留”的自己。
八、合一
于是回到此刻,丙午年仲春,寒潭石上。
樵子去而复返,见我犹坐,奇道:“先生在此三个时辰了,究竟观什么?”
我指潭中竹影:“观它如何既在岸上,又在水中。”
樵子挠头不解,担薪自去。我自怀中取出那枚官印,最后一次摩挲温润边角。印纽雕刻的獬豸神兽,目已模糊——不知经多少代法官之手摩挲,才将石棱磨作浑圆。
“你也该去了。”我对印说,扬手欲掷入深潭。
忽有童声自竹径传来:“请问,可见过一女子,面有刺字,怀抱婴孩?”
我回首,见一书生气喘吁吁,青衫被竹枝勾破。细观其貌,竟是当年“暴毙”狱中那个书生——他竟未离京,且寻至此地。
“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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