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 (5 / 17)
荒谬之言。可周延礼看着那株瞬间生长的嫩芽,说不出斥责的话。
“所谓‘打嗝’,便是呼吸逆乱。”囚徒捻碎嫩芽,“东风不从东来,反自西出;雁阵不待春归,腊月南飞;冬雪未降,春草已发。这是天地的气脉岔了,该呼时吸,该纳时吐。虎牢关为何自开?因为关隘正在天下某处要穴上,气脉逆冲,穴自洞开。”
陈破冷笑:“依你之言,这是天灾,非人力可为了?”
“是,也不是。”囚徒望向渐暗的天空,“气脉虽逆,枢纽尚在。若能找到枢纽,或可导气归经。”
“枢纽在何处?”
囚徒沉默良久,吐出一字:
“我。”
子时,爆竹声零星响起。无雪的新年,总少了些年味。
囚徒癸七坐在厢房内——周延礼已除去他的脚镣,以客礼相待。陈按刀立于门外,目光如鹰。
“先生真能导正天地气脉?”周延礼亲手斟茶。
“不能。”囚徒答得干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