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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鉴》 (9 / 9)

        他凑近细看,那光点竟会移动,轨迹恰好是“丙午”二字的篆书写法。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敦煌,一个修复师在补全唐代《禹迹图》壁画时,发现原作中本该是沙漠的地方,多出一片微小的湖泊,湖心有个光点。她用放大镜看,光点里似有文字流转,最清晰的一句是:“辉煌华夏源玄化,玄化之源在人心。”

        更遥远的台北故宫,某研究员在检测明代《坤舆万国全图》时,仪器显示图纸纤维深处藏着水印,水印在丙午年正月十五的月光下才会显形,正是小瀛湖的平面图,图中云镜阁位置标着两个字:“圆晶。”

        而岳翁自那夜后,再也没去过小瀛湖。他只在家中书房挂了一轴新裱的字,是自己用颤抖的笔迹写的:

        “古村云镜开圆晶,新曲春江花月夜。此夜年年有,此心代代传。文明不死,只在人心念念相续之间。”

        有时夜深,他会抚摸心口。那里没有疤痕,只有微微温热。某个瞬间,他仿佛听见无数声音在低语,有孔子的“逝者如斯夫”,有李白的“今人不见古时月”,也有不知名的孩子在背“床前明月光”。

        他推开窗,丙午年的春月正圆。月光洒在书案上,那枚消失的玉佩形状的水印,在宣纸上莹莹生辉,像一滴泪,也像一颗亘古不变的星。

        后记(代跋)

        此文成于丙午年二月十七至三月初三,凡十六日。每写至夜深,推窗见月,常疑岳翁其人或在时空某处真实存在。文明如长河,吾辈皆掬水者。掬水时见月,月影破碎又重圆,此破碎重圆间,便是华夏生生不息的秘密。文长三千九百九十四字,恰合《道德经》“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之数。万物复归于道,文明终归于心,此所谓“圆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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